十六歲那年,季雯華老師第一支正式跳的國標舞,舞伴是她的父親。
那時的她大概沒有想到,這雙牽著父親的手,日後會帶她站上世界各地的舞台、拿下台灣職業摩登與拉丁的冠軍,最後又親手打造出一間教室,讓成千上百個「以為自己不會跳舞」的人,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。
菲菲老師的故事,表面上是一個舞者的養成史。但如果你看得再仔細一點,會發現它其實是一個女性,如何在每一個人生階段,透過舞蹈一次又一次找回自信與自由的故事。
季雯華出生於北京,很小就在北京舞蹈學院接受芭蕾訓練。芭蕾給她的,不只是柔軟度與線條,更是一種對「身體如何被看見、如何表達」的敏感。
十六歲接觸國標後,在父母的鼓勵下,舞蹈幾乎沒有一天離開過她的生活。對許多女孩來說,青春期是開始對身體感到不安的年紀;但對她而言,身體反而成了最早、也最誠實的一種語言——透過它,她學會表達、學會被看見,也學會相信自己站在人前的樣子。
2000 年,她正式走上十項職業舞者的路。此後十六年,她的世界被壓縮成幾個定點:機場、飯店、會場、回家。
她曾形容那段日子「忙碌卻簡單」。忙碌,是無止盡的練舞、比賽、出國;簡單,是所有心思都只集中在一件事上 — 她的舞序、她的舞衣、她的名次。那種近乎偏執的專注,成就了她的冠軍,卻也像一層殼,把她安放在一個只有自己的小世界裡。
那是很多專業女性都熟悉的處境: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裡發光,卻也被那份專注圈住,習慣了獨自面對一切。
2014 年底退休、隔年創辦菲舞,是季雯華人生最大的一次轉身。
從一個只需要顧好自己的選手,變成一個要照顧整間教室、整支團隊的經營者,她坦言壓力極大。那個習慣跟隨、不習慣指揮,骨子裡還有點愛躲進自己天地的她,被迫在很短的時間裡長大。
但也是在這個過程裡,她換到了一種更遼闊的東西。她發現,賽場上再輝煌的名次,喜悅都會隨時間淡去;而幫助另一個人第一次敢站上舞台的那份感動,卻能一直留著。施與受之間,給予的快樂,遠比獨自接受掌聲來得綿長。
她終於明白,真正的自由,不是把自己保護得很好,而是願意放開自己、走進人群。就像跳舞:唯有全心投入,才能得到那份藝術的喜悅;人生,又何嘗不是。
正因為走過這一切,季雯華對女性學員的心情特別懂。
很多女性來到教室,帶著的不是舞蹈問題,而是對身體的不安 — 覺得自己不夠好看、不夠柔軟、太胖或太僵、年紀太大。而季雯華最常對她們說的一句話是:「國標的包容性很大,一切美的都是正確的。」
在她的教學裡,沒有一種標準身材、標準長相才配跳舞。她給學生扎實的技術,同時順著每個人的身體與性格,把動作調成「屬於你」的樣子。她想讓每一位女性明白:美不是去符合某個範本,而是當你願意好好地站著、好好地動起來、好好地被自己看見的時候,那份從身體長出來的底氣,就是最真的魅力。
跳舞,從來不只是運動。它是一個女人重新認識自己身體、重新拿回自信的過程。
季雯華的故事之所以動人,不是因為她拿過多少冠軍,而是因為她始終相信:無論在人生的哪一個階段,一個人都可以透過身體,重新找回自信與自由。
這份相信,如今住在菲舞的每一堂課裡。如果你也想,為自己重新跳一支舞 —
她出生於北京,自幼在北京舞蹈學院學芭蕾,十六歲起以父親為舞伴接觸國標,二○○○年與林清煌搭檔展開十項職業舞者生涯,成為台灣職業摩登與拉丁冠軍。二○一四年底退役後,隔年創辦菲舞 FlyingDance。
非常適合。季雯華的教學理念是「一切美的都是正確的」,不以特定身材或外貌為門檻,而是順著每個人的身體與個性因材施教,幫助女性重新看待自己的身體與魅力。
對許多女性學員來說,跳舞是重新認識身體、找回自信的過程,也是拓展社交、為自己保留一段專屬時間的方式。